肖时钦额头滑下一滴冷汗:“我需要拿出跟合作商交流的状态来吗?”

“差不多是那个感觉,跟我爸爸聊天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

“我以为你是自己来的,怎么爸爸妈妈跟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

“我说我也是下车之前才知道他们跟过来了的你信吗?”

“我信。”

他们俩一路在后面叽叽咕咕地小声说话,江羡渔的爸爸走在前面气得“哼”了好几次。肖时钦犹豫着说,我们是不是不该这样,你理一下你爸爸吧。

江羡渔却无所谓地表示,别管他,他爱哼哼就多哼几声。

肖时钦只能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走出火车站大门,肖时钦正犹豫着要不要叫他们上自己租的车送他们去目的地,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年轻男人就迎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挨个儿打招呼“江总,夫人,小姐”,然后接过他们的行李,往门口停着的一辆pv走去。

雷克萨斯l,肖时钦下意识地给这辆车的价值进行了换算——至少值六分之一个孙翔了。

在神农架这种山地旅游景区开这种车会不会太夸张了?

但在场的人里显然只有他一个会在意这种事,江建华上车后随口问了司机一句:“老于的东西什么时候送过来?”

司机一边发动车一边回答:“于总说三个小时之内能准备好。”

“那明天再送来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