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半是紧张半是兴奋地顺着梯子爬了上去,爬到最上方时,她试图伸手抓住天井边缘,却不熟练地摇晃了几下,吓得叫了出来,最后几乎是被肖时钦抱了上去。

天井外是这栋楼的顶楼,但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顶楼的样子了,不知什么人在上面搭建了许多东西,有凉棚,有茶桌,还填了土种了菜,旁边还有一座水塔,水塔旁甚至搭建了一个高高的凉台,需要通过梯子爬上去。

“我们就去那里。”肖时钦指着那个凉台说。

“啊!?还要爬!?”

这次,肖时钦甚至没有再征求她的同意,拉起她的手就冒雨冲到了水塔下。

江羡渔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这个每一次行动前都会贴心地向她反复询问“可以吗?行不行?你愿意吗?”的肖时钦,现在正强硬地将她拉进暴雨里。

夏季的暴雨又急又重,打在皮肤上甚至有点疼,肖时钦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塑料板子遮在她的头顶,勉强帮她遮了会儿雨,但是等到他们顺着水塔楼梯往上爬的时候,塑料板子就也没用了。

他们冒着暴雨一路往上爬,爬到水塔楼梯的尽头,再从扶手旁翻过去,接着爬凉亭陡峭的楼梯。

在这座古旧的建筑上,江羡渔的身体被风吹得有些摇晃,只能抓紧楼梯扶手,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上,好不容易爬进凉亭,她几乎是扑进了肖时钦的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太吓人了!”她斥责道,“你早说这么危险我就不上来了!”

肖时钦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哈哈,不会让你后悔的,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