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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肚子里的这一点气到最后也没有发作出来,只是在宿舍楼下与她拥抱告别的时候,他被这股气怂恿着,捧起江羡渔的脸,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江羡渔从他的这个行为里get到了0的愤怒,和100的开心。

当晚回到宿舍,跟室友们说了今天和肖时钦的约会是在画室画了一天的画,室友们便都哈哈大笑着说,你应该是被他套路了吧,他终于看不过去开始套路你去画室练习了!

临近毕业,她们一整个寝室的人都选择留校,必然是在毕业论文和毕业设计上都遇到了难题,室友们对江羡渔长期以来的玩物丧志也都看不过去很久了,所以对肖时钦的这套操作都挺支持的。

江羡渔也察觉到了肖时钦今天的用意,但并不反感。

毕竟今天新开的这个机械小鸟的点子她很喜欢,也挺想把它画好的。

仅仅只是工笔描绘细节并不能让她满意,她想尝试着画出更有韵味的作品,思考着从选纸和笔法上下手改变,当晚就已经在寝室翻开积灰的专业书,查起资料来了。

后来一连几天,他们都约在画室见面。江羡渔琢磨着作画,肖时钦在旁边用电脑,偶尔开小号上荣耀转转,偶尔在网上看看电影、看看文章。

暑期的美术学院环境清幽,让这段时光显得格外宁静美好,江羡渔和肖时钦都很享受这种安静又互不干扰的陪伴,甚至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如果不是学校附近的外卖实在太难吃的话。

第五次点到踩雷的外卖,江羡渔和肖时钦都出离崩溃了。

“是怎么做到连螺蛳粉都这么难吃的!”

“都已经是预制菜了至少发挥保持稳定吧!”

“为什么连猪肉都没有猪味儿啊!”

“所以我早说了还不如点麦当劳!”

两人相识后的第一次争吵,功劳给到杭州南山路的外卖。

吵完后两人一个捂着脸,一个气呼呼地抱着胳膊,坐在画室的椅子上各自悲痛了一会儿,然后达成共识。

“还是回武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