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钦红着脸侧了侧头,微微避开了些。

江羡渔显然还没注意到自己稍微有点越界了,她认真看着他手上的签文,蹙着眉嘀咕说:“9号罗汉?你是怎么数出的这么靠前的数字呀……我看不懂……”

紧接着,她再次做出了让他吓一跳的事。

江羡渔拿着签文,跑到一个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老人旁边,很是熟悉的样子喊:“师兄师兄,帮我朋友看看签文吧!”

“师兄!?”肖时钦震惊地拉住她,“你在哪里拜的师啊?”

“哎呀,我听我爸他们互相都这么叫,师兄师弟的,好像说是居士都这样。”江羡渔小声说。

“那你认识他吗?”

“认识啊,跟我爸一起吃过饭的。”

“那他叫什么?”

“呃,倒也没认识到互相知道名字的程度……”

“那就是不认识吧!”

“小江的女儿啊。”晒太阳的白发居士却认出了她,笑眯眯地接过签文,“这是你男朋友呀?”

“普通朋友啦。”

“我看看啊……憍梵钵提尊者……”

老人的眼神忽然复杂了起来,他看了肖时钦一眼,慢吞吞地说:“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运行轨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年轻人,人要各安天命,不要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