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结伴走远,轮到格拉帕好奇地看向边谷山,问道:“诶,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是和好了吗?还是暂时休战?”

边谷山瞪了一眼格拉帕:“我永远不会和少爷成为敌人。”

“哦,也是啊,不过我还以为你会要死要活的扒拉着你家少爷不让他走呢。”

“……”边谷山走在前面,沉默地加快了脚步。

“我不问了,等等我啊!”格拉帕连忙追上去。

他们两个人赶到集合地点的时候,除了波本,其他人都已经到了,格拉帕小心翼翼地走进门,看了一眼琴酒,发现对方并没有对他们的迟到表示生气,稍微松了口气。

“太晚了。”

琴酒咬着烟,坐在那里抬眼看向他们。

“琴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格拉帕耸耸肩:“我不是都给你发消息说我们遇到了绝望残党的人?边谷山她想和她亲爱的少爷说说话,那就成全她呗,反正不耽误什么事。”

“呵。”琴酒冷笑,看向边谷山佩子,“别让你的私情干扰到我们的任务,再有下次,你就给我下船吧。”

游轮都已经开出海了,格拉帕有理由怀疑琴酒说的“下船”不是坐救生艇离开,而是直接把人扔下船弄死。

边谷山佩子可不会被这种话威胁到,她的眼神微冷,说道:“既然你和绝望残党的人达成了协议,那我和少爷的事就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