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我有什么好处吗?”萩原研二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试探着开口,“再说了, 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你自己判断吗?我们又不是什么朋友。”
他说着,大脑高速运转起来。
那个女生和九头龙冬彦这么熟, 彼此之间的关系不明确,身份存疑,倒是这个男人明显不是绝望残党的人,他在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展现出来的是敌意,再加上九头龙所说的“互不干涉的共识”,说明两边的人实际上是敌对状态。
但这男的没有第一时间打上来,要么是顾忌船上的其他势力, 要么是顾忌绝望残党本身,从他询问他们的身份看来,应该是后者。
经过宴会厅那么一遭,萩原研二知道绝望残党实际上在道上并不是出名的组织,知道他们的人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而眼前的人对绝望残党态度那么特别,证明对方的组织和绝望残党发生过冲突,并且十分忌惮他们的力量。
既然这人都问他们的身份了, 萩原研二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自己是警察,倒不如借用一下绝望残党身份。
反正他们和狛枝是朋友, 如今又和绝望残党有合作, 四舍五入就是同伴了,他也不算说错。
萩原研二理直气壮地想着。
格拉帕眯起眼,在内心猜测着。
他总觉得这人说的话不太对,可他们是跟在九头龙冬彦身后的家伙, 就算不是绝望残党的人,那也只能把他们当做是。
毕竟九头龙冬彦都说了,他们已经和琴酒达成共识,在船上互不干涉了,那肯定是把他们当成绝望残党要更好些,至少这两个人不能对他出手是不是?
至于九头龙说的话可能是假的……格拉帕觉得可能性不大,他和边谷山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琴酒说不需要再盯梢绝望残党的人了,要他们去集合。
嗯,那就当他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