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好友还活着的消息时,他在想些什么呢?是觉得受到了欺骗,感到愤怒,还是庆幸这一切都是假的,感到高兴?
无论是什么,那都一定是一份即便冷静了几个小时,也依旧无法抑制的情绪。
“zero,”诸伏景光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嗯。”良久,降谷零才松开手,从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应。
诸伏景光叹口气,伸手打开了屋子里的灯,拉着降谷零坐下:“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我都会告诉你的。”
“不过在那之前,”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让我先去把易容卸掉好吗?”
降谷零盯着那张脸盯了一会:“好。”
卸掉易容花费的时间不多,诸伏景光很快就搞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一露面就接收到了好友打量的目光。
“你把胡子剃掉了啊。”降谷零看着这张久违的面孔,有些感慨。
“没办法,毕竟要易容嘛,留着胡子不太方便。”
诸伏景光摸着自己的下巴:“等一切结束后,或许我还会留点。”
降谷零笑出声:“不留挺好的,看着年轻,明明都29了,还像在警校时候那样。”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诸伏景光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