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野和光反应过来,就要挣扎的时候,对方就飞速的将他反手压在地上,动作非常标准的、像警校里教的那样制住了他。

“你不是公安吗?”浅野和光听见他的好友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许多沉重的东西,让他就这样无奈地放弃了挣扎,“为什么会和绝望残党有来往?甚至帮他们做事?”

“你忘记你宣誓过的话了吗?”

浅野和光动了动唇:“我……”

“如果有苦衷,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和我说?”降谷零攥紧了他的手臂,“是觉得我不可信任吗,还是认为我不可能帮得上忙,hiro?”

浅野和光沉默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降谷零这么称呼他了,自从加入了公安,潜入了黑衣组织卧底后,他们在组织里就一直是以代号和假名相称。

能够让对方几乎失态一样叫出了这个称呼,一定是情绪波动到了极点,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在这一刻,他那各种各样的身份和借口都失去了作用,只剩下了一个诸伏景光在这里。

他张开嘴,轻声回答了降谷零的问题:“这只是交易和合作,我帮他们做些事情,相应的,他们会为我提供帮助。”

“绝望残党和黑衣组织不一样,他们……他们都只是受害者。”诸伏景光说道,“至于三年来我瞒着你这件事,我……我很抱歉,zero。”

“抱歉?”

降谷零嗤笑一声:“道歉有用的话,就不会死人了。”

“……”

诸伏景光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