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赤井秀一想到了在天台上和罪木蜜柑的短暂会面,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说不定……苏格兰没死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安室透不可置信地喊道,“难道你现在要和我说当初死在天台上的人不是苏格兰,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具假尸体吗?”
“这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事情吗!”
“我是认真的。”
赤井秀一说道:“那天的天台上死的的确是苏格兰没错,可在你到来之前,还有一个人过来了。”
“她是绝望残党的成员,罪木蜜柑,贝尔摩德口中的毒就是出自她的手。”他努力回忆着罪木蜜柑和苏格兰之间的交流,“当时,罪木蜜柑要给苏格兰用药,他同意了。”
“毒?”
安室透的眼球不安定地转动着:“你没有阻止?”
“他自己都同意了,我有什么立场阻止他,”赤井秀一说着,“我看他和罪木蜜柑的关系还挺好的,说不定是什么救命的药呢?”
“我不懂研究药物,但当时组织和绝望残党发生冲突的起因就是组织想要邀请罪木蜜柑入伙,可想而知对方的能力,万一她的药是什么假死药之类的东西呢?检测出来会显示成毒药,实际作用却不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