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边说着一边在纸张写写画画:“幸好来医院来得及时, 要是再晚点你就没救了,在这一点上你得感谢澪田, 是她从组织基地里把你捞出来送到医院的。”

神座往旁边一指, 诸伏景光勉强扭过头看去,就见澪田唯吹站在那里积极地举起了手,喊道:“没错,是唯吹把小景接过来的!”

没有听到对方叫琴酒作小琴酒, 倒是自己先被叫小景了,还不如叫小苏格兰呢……诸伏景光恍惚了一下。

“哦,还有罪木,她和我一起做的手术。”神座又往另一个方向指去。

罪木蜜柑站在另一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那个,我只是打下手而已,我不会做手术——呜神座君怎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来医院是准备给诸伏先生做手术的,我什么准备都没做呜……”

“罪木你做得很好,别哭了,会影响病人休息的。”

“呜对不起……”罪木蜜柑立刻把哭声憋回去了。

“你现在在东京市立医院,放心吧,组织查不到你的,在组织和公安眼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神座将写好的纸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在恢复前你就安心呆在医院里吧,总之就是这样,我们该走了。”

“等、等等。”诸伏景光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听不出来在说什么,更甚至说一个字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可即便痛得冷汗直冒他也还是要说,“就我一个?”

既然他在组织和公安眼里都是死人了,这种情况接下来不是应该把他带走然后利用他做点什么?就这样把他丢下了吗,那费尽心思把他救回来是为了什么?

虽然不清楚神座是怎么做到的,但光想想就就知道,把一个心口受了伤不知道变成尸体多久的人救活有多不容易,他现在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诈尸成丧尸一类的玄幻生物了,可是身体的疼痛和心脏的跳动提醒着他还活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