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说道:“我对你的事情不好奇,但我想你肯定清楚自己的事, 要是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我可以帮你联系罪木。”

“我怎么知道她能不能治?”

“你只看到了她在制毒上的天赋,却忘了一开始她是在医院里上班的吗?”苏格兰看向窗外市立医院的方向,“组织对医疗向来不怎么上心,可作为病人, 对这些应该很关注吧。”

“说谁是病人呢?”贝尔摩德冷笑,“就算她有那个能力又如何,我是他们敌对组织的人,罪木蜜柑凭什么给我提供治疗?就算她愿意,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敌人。”

苏格兰叹口气:“其实罪木对病人都很友好的……算了,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信,那如果罪木加入了组织呢?”

贝尔摩德皱起眉:“你在说什么……组织损失了那么多人都没有办法抓到她,你觉得你可以?”

“这就不用你烦恼了,我有我的办法,”苏格兰意味深长地斜眼看去,“加上这份功劳,足够你帮忙了吧?”

“哦?你要把这份功劳让给我?”

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这可比你原先说的条件要重要得多了,把这件事放到最后说可不好。”

苏格兰耸耸肩:“抱歉啊,我是狙击手,不是谈判家,在能说会道这方面是比不过你的。”

“再说了,这两件事怎么不能算是一件事?对你都没有坏处不是吗?”

贝尔摩德摩挲着手里的刀叉。

“双方相安无事的这几天是最好的时机,只要我单独出现,罪木就会来找我了。”苏格兰看向酒吧废墟的方向,“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