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是怎么信任你的,还把你放回来充当合作的中间人?”贝尔摩德眼尾一挑,“我看你们相处的气氛还挺和谐的呢,苏格兰,你拿了什么东西向他们投诚?”
“我什么都没拿,从头到尾都没有要背叛组织的想法和举动。”
“至于为什么信任……他们对我不是信任,只是放心而已,”苏格兰拉起左手的袖子,将手肘内侧露了出来,血管的位置有着好几个愈合了和尚未愈合的针眼,最新的那一点还在泛红,明显是不久前扎的,“你们都知道罪木蜜柑的能力,有她在,想配点什么毒药还不简单吗?”
贝尔摩德的眼神在那些针眼上转了一圈,皱着眉移开了视线:“那他们就这样放你回来?”
苏格兰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但不妨碍他瞎编:“我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这一个星期没有办法说服组织和他们合作的话,拿不到药,我就会死。”
他放下袖子,最后说道:“怎么样,我这么说可以了吗?”
琴酒盯了他一会,转身上了车:“上车,回基地。”
苏格兰松了口气,跟着上了车,不过他刚坐下,琴酒就指了指后座的座位底下,他疑惑的低头一看,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头套。
“接下来要去的基地你没有去过,戴上。”琴酒威胁着,话语里带着杀气,“别想着中途拿下来,否则你就死在半路吧。”
“行。”
苏格兰摊手,主动把头套捞出来戴上。
周围陷入了黑暗,现在还正是晚上,只能感到一点车窗外照进来的微弱灯光,他安静地坐在后座,双手平放在腿上,表示自己没有做小动作,很快他就感受到车辆启动了。
他在心里默数着秒数,在汽车行驶出去一分钟的时候,后方就传来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震动得剧烈到车里的感觉都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