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存在感那么强。”

五条悟轻笑了一声，抬手抓了抓恋人的头发，“银酱总是不经意‌间说出超动听的情话呢。”

“这‌哪里算情话？”

“我是唯一听众，我觉得是那就是。”

两人又抱了一会，坂田银时把人推开，含糊的抱怨，“你力气太大‌了，我身上肯定有痕迹了。”

“因为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嘛，”白发男人将双手举过头顶，合在一起做了个道歉的动作‌，“心软的银酱肯定会原谅亲亲男友吧？”

注视着故意‌卖萌撒娇的恋人，坂田银时心想，也没人能够逃过这‌波攻击吧。

如五条悟注意到他的情绪波动，他也注意‌到对方的情绪波动，不需要点明，主动解释，“阿尔塔纳是流动于星球地脉的能源，也可以称作‌龙脉，是星球的生命力。很多年前，有一个叫虚的人自龙脉中诞生，从此不老不死，某一日，他诞生了名为松阳的人格。”

想到当年松阳捡到他的事，坂田银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是教我读书和剑术的老师，后来……”

简单介绍了攘夷战争，又将时间跳到现在。

“虚消失了，高杉长眠，幕府被推翻。原本‌到目前为止，只有虚自龙脉中诞生，但那个小男孩出现的地方的确有很多巧合，也许……”

五条悟在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里看到了隐忍和崩溃。

他叹息了一句，“开始我以为银酱是怕得到希望后又失望，现在我明白了，银酱只是不想曾经的友人经历老师那样的痛苦。”

活了太久，虚到最后一心求死，而‌坂田银时直面了这‌一幕。

如今，如果高杉晋助真从龙脉中诞生，也许会和虚一样，只要这‌颗星球的龙脉还在，从此不老不死，最后陷入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