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他是抓住鸣女转移上弦一的瞬间,顺着那股能量溜进来,没有切身体会鸣女的转移术式,这一次鸣女主动转移他,更方便他进一步解析了。
被转移的同时,他的大脑还在运转,要找哪些材料制作抵抗鸣女血鬼术的咒符。
重新站在废墟里时,他挑眉,“那个恶鬼还挺贴心。”
居然是原路送回。
还未抬脚,他便看到靠坐在断墙边的天然卷武士。
对方伤痕累累,有些伤口已经愈合,有的还在流血。鹦鹉站在身边,安静如鸡。其他人则不见踪影。
“银酱,”五条悟抬脚走过去,蹲下,歪着脑袋注视,“怎么不去包扎?没必要特地等我啦。”
没得到回应,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坂田银时额角的血,眼神暗了几分,“难道银酱在生气?”
99忍不住了,“你知道就好,谁让你不提前打招呼?”
“这个嘛,想听真话还是谎话?”
坂田银时抬眸看他,替他回答,“谎话是‘临时起意,担心通过99转告我会惊动上弦一和鬼王’,真话是‘你在生气’。”
五条悟微愣,很快露出笑容,“是‘我在生气’。”
99转动脑袋,转啊转,找到答案,“啊,你是因为银时要当诱饵的事生气,可之前在炼狱家厨房里,你不是说你支持他的一切决定吗?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