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大人,不要离开我的术式范围啊!”
“没关系,愈史郎,我相信诸位剑士都是明事理的人。”
珠世朝几人作揖,并不计较好几个剑士反射性露出的警惕之色。
“我叫珠世,是一名鬼医,数百年前曾跟在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身边,因为继国缘一先生重创无惨,我得到机会摆脱对方的控制。”
因为亲眼看到有两人使出日之呼吸,珠世很爽快的说出了自己曾见过日呼创始人继国缘一的事。
为得到交谈的机会,她也说,“我曾经犯下不少罪孽,经过改造,目前只靠少量血液也能存活。这个孩子叫愈史郎,是由我转变的鬼,同样不受无惨控制,至今不曾吃一人。他为了我的研究才躲在附近获取十二鬼月的血液,也是他刚刚出手为打败上弦尽绵薄之力。”
她态度很客气,长相气质又和人类无异,还一开口就点出鬼王的姓名,几个柱都保持沉默,按住了日轮刀。
“您为什么要获取十二鬼月的血液?”灶门炭治郎主动询问。
珠世怀念的看着他的日轮耳饰,“若非当年继国缘一先生重创无惨,我无法摆脱无惨的控制,更无法报仇。我憎恨着鬼王,我发誓要杀了他。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在研究将鬼变回人类的药。只要将无惨变回人类,一定可以杀了他!”
很忌惮这群剑士的愈史郎骄傲道:“珠世大人还研究出抑制血鬼术伤害的药,她是非常厉害的医生。”
蛇柱阴森森笑了声,愈史郎顿时跟炸毛的猫一样,仿佛随时会带着珠世离开。
珠世继续解释:“十二鬼月体内有更多的鬼王的血液,便于我研究,这孩子当时并无恶意。”
见几人态度都稍缓,她适时道,“诸位伤势严重,如果信得过,可以随我去包扎。此外,我以前跟在无惨身边时,的确听闻他在找克服太阳的办法,刚刚提到的青色彼岸花也许是关键。他找了千年没找到,如今得到希望,肯定不会放弃。”
“先包扎吧,”坂田银时看向富冈义勇几人,“你们又不是阿银我,流这么多血,还中了血鬼术,不治疗哪来的机会继续杀鬼?”
“我信得过你。”富冈义勇望着他说,抬脚准备跟珠世二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