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杀鬼的实力,怎么忽然离队?”
前炎柱:“……”
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坂田银时又倒了一杯酒,“我没什么理想,如果每天无事发生,喝喝酒打打小钢珠,这样一直到暮年很不错。可惜人生总有意外发生,不掌握主动权便无法控制那些意外。这些,是我后来才懂的道理。”
他举起那杯酒,像是在敬谁。
“把比试的次数换成一起喝酒的次数,把上课发呆睡觉的时间换成注视教书的那个人的时间……我经常找时光机,世上没有时光机。”
炼狱槙寿郎沉默了会,语气变得嘲讽起来,“还说不是劝我,就算拿自己的经历劝……”
“我说说接下来的计划……”
说完计划后,坂田银时放下酒杯起身,身形有些摇晃。
“直面鬼王,这是你,你的先祖都没经历过的事,我们的胜算有多大呢……总之,等见到你儿子的尸体时再哭泣再后悔,也不会有时光机出现。”
炼狱槙寿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伸手去拿酒坛,入手的重量不对,他倒了倒,只倒出几滴酒,气笑了。
这个天然卷,说教的时候还不忘记喝酒!
坂田银时快走出小院时,被喊住。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灶门家,你把他们家的呼吸法演示一遍给我看。”
有些喝多的坂田银时拿起刀演了一遍,发现前炎柱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原来灶门家传承了日之呼吸,呵,偏偏是日之呼吸。”
他不甘,但刚刚坂田银时的话又不断在耳边重复,仿佛那真的是他长子不久后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