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白毛!小心白毛!”
“喂,你这只鹦鹉什么意思?”也是白毛的不死川实弥秀出恶人脸。
99吓得‘嘎嘎’两声。
藤之家专为剑士们准备的卧室。
两套干净的浴衣被推到一边,早就等不及的五条悟将坂田银时按在榻榻米上,尖牙刺破了锁骨附近的皮肤,稍稍吸/食一些血液,开始往下继续进食。
掌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还轻声安慰了句,“放心啦,现在是白天,银酱愈合能力不强,我不会留下太重的痕迹。”
被按住的天然卷武士咽下闷哼声,抓住榻榻米的手指几次想抬起来给贪婪的男人一下,最终都克制住了。
好吧,是他大意了,没想到对方口中的大餐是这个。他还以为是上藤袭山前那样,看似进食实则热吻。
作为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他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情绪临时反悔。没错,他就是这样可靠的万事屋老……“嘶,你在咬哪里?”
“银酱太夸张啦,是嘬不是咬,都没流血呢。”
贪婪的男人理直气壮,“都怪银酱的胸/肌太吸引人了,没忍住嘛。”
“你这家伙!”
坂田银时不忍了,一把抓住五条悟的头发往外拽,薄红的脸散发着热意,“既然没流血那就不是进食,大餐结束了!”
“原来银酱这么重口,”五条悟根本不在意头发,或者说,他有恃无恐,不认为坂田银时会真的伤了他,继续埋头,“那稍稍吃一点。”
正要进食时,又注意到胸口已经愈合的疤痕,眼神微暗。
“是那个彩虹眼留下的伤口,真碍眼。”
他小心翼翼舔了几口。
坂田银时松开手,“都愈合了。”
“那也很碍眼。”
坂田银时笑了两声,声音里多了份慵懒,“那也不妨碍你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