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怕,又不至于像当年那些术师那样绝望。
被一波猛攻的两面宿傩气笑了。
“咒言术,居然敢对我使用咒言术,自寻死路!”
咒言术也分对象,如若遇到远强于自己的对手,不仅起不到多大作用,还会被反噬,严重的也许一辈子不能说话。不能说话还算什么咒言师?
事实上这会狗卷棘已经在大口吐血了。如果是面对被消耗许多的两面宿傩,他敢说自己能多控制对方一会,只是按照作战计划,他前期就得出场,为保证效果,放弃了‘爆炸吧’等命令,只选择了‘停下’。
好在这次家入硝子也来了,可以就地医治。
咒言的打断终有时效,那些控制系术师能做的事也有限。
两面宿傩开始猛烈反击,且找机会领域展开。
只要领域展开,虎杖悠仁也好,乙骨忧太也好,一群不会领域展开的小家伙们还想赢过他?
某个瞬间,他终于与几人拉开距离有时间结印,术式前摇时,一把刀从身后袭来,他堪堪避过。
一直防范着五条悟偷袭,咒术界又是呈圆圈将他包围,两面宿傩其实一直防范着来自身后的攻击。
只是这攻击在接近他身体前怎么毫无咒力波动?
他想到那个将他变成猫的银发天然卷,表情微微扭曲,内心深处甚至有一点点害怕。
不想变成任人宰割的猫。
比起五条悟,他更提防那家伙的能力。只是惯常通过咒力判断一个人的方位,对无咒力的人,想提防都难办。
“有趣,又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