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坂田银时的肩膀,“这人好恶心,银酱, 你一定要远离他。”
伏黑甚尔似笑非笑, 看来都2018年了,这家伙还是个恋爱新手, 幼稚死了。
他的表情太明显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五条悟决定不告诉他‘禅院家没了’的事情。
成功策反伏黑甚尔,坂田银时便不太关注他了。当爸的还活着, 当然得自己去救儿子。如此, 无论五条还是虎杖的压力都会小一点。
“羂索在哪?”坂田银时问。
“银酱笃定我不会放跑他?”
“怎么看那家伙都打不赢你吧?”
被关在歌牌组成匣子里的羂索有些疑惑, “你很熟悉我的实力?”
他才是那个活了千年一直暗中窥视各方人物的存在,没道理被人窥探却毫无察觉。
“不熟,我相信五条而已, ”坂田银时打量被五条悟拿出来的匣子,挑眉,“这不是从和歌山家抢来的?”
“对哟,乍看普通,仔细一解析,发现是个好东西,他们家只当做是普通咒具搁置一旁。”
羂索恍然。原来是这样,如果咒术家族自己都不把这咒具当成宝,擅长从他们对话和行为中抽丝剥茧收集情报的自己会错过这个好东西也很正常。
又觉得有些荒谬,如果这玩意来自和歌山家,那昨日他曾与这咒具近距离接触过。若非坂田银时远远恐吓他们,说不定能阻止咒具落入五条悟手中,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他有种被命运捉弄的感觉,又依旧不去想他捉弄过许多人的命运。把别人当小丑,自己也会成为小丑。
没人理会他的诸多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