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木着脸。
身边景色没有丝毫变化,这意味着咒符没生效。
“你用了什么咒具?不,你居然会用咒具,这不像我认识的五条悟。”
他有些懊恼,如果早发现五条悟的结印是打算驱动咒具,他就用别的方法强行突破,现在浪费一张咒符,还错失良机。
今晚的变故未免太多了。
“昨天和今天都是特别的日子。”
五条悟保持结印的手势。
不远处百张歌牌缓缓升起,它们散发着金光,以两人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圈,均速靠近。
很快,居民区身处歌牌之外。
这期间羂索尝试多种办法,都没法突破歌牌的包围圈。
待术式熔断期结束,他打算领域展开时,已经无法再拿人质威胁五条悟了。
“这是什么咒具?”
居然和狱门疆有得一比。他活了千年,都要将各个咒术家族当做后花园,看到好的直接取用,都没见过这等强悍的咒具。
还有这个五条悟,是什么时候开始防备自己的招数准备好这样的咒具?
一个又一个棋子跳出既定棋局。
羂索厌恶这种局势不受掌控的感觉。
“我不是你。”
五条悟毫不犹豫领域展开。他懒得废话,更懒得和羂索那样洋洋得意介绍自己的前期准备。
因为自负判断失误导致局势恶化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