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这儿等待吗?”
这位怀抱理想存活千年的诅咒师乐于分享自己的心理活动,他享受这种将一切计划周全,能应对任何变故的感觉。
“我以为你会去京都,又必须做好你不去的准备,特意挑选居民区。毕竟你这个被束缚的最强从不会波及无辜,即便领域展开,也会精确的控制范围和时间,就像涉谷那一次。你要对付我,领域展开的时间必须久一些,可普通人无法承受,必须缩小范围,一旦缩小,对我的压制就会减弱,留下突破的空隙。如今我扩大领域,附近所有居民都是人质……和我僵持直至结束我离开,还是不顾那些猴子的性命杀了我?”
“悟,我很好奇你的选择。”熟悉的脸,不熟悉的语气,不熟悉的灵魂。
已经落地的五条悟冷漠的看向他。
“连续两次试图激怒我,这是你害怕我的表现。害怕,胆小,又自负。以为成功过一次可以故技重施,以为胜券在握如同漫画里反派那样对自己的计划侃侃而谈。听过反派死于话多?”
“看来你自诩正义的一方,”羂索似乎不受‘胆小自负’这个评价影响半分,笑容不变,“只是奇怪啊,据我所知,你在那群咒术师心中,地位要与宿傩相当了。正与反,由不得你决定。这就是人类,想给你贴什么标签,就能贴上什么标签。我实在不理解你坚持到现在的理由。”
“你坚持到现在的理由是什么?”
“为了实现我的理想……”
五条悟冷淡的打断他,“我不理解你坚持到现在的理由。”
那瞬间羂索的表情很精彩。
“我做我想做的,仅此而已。”
羂索挤出微笑,“和两面宿傩一样的自由派?可惜,你只是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