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血缘关系,这对舅甥的天然倒是一致,五条悟分神想。
“无论扔到哪,不可回收垃圾最终归处是?”
“啊,我知道,焚烧、填埋、蒸煮或者化学中和!”
日下部笃也脸色铁青,他已经听懂了五条悟的威胁,并不敢再干涉虎杖悠仁的计划。
刚刚五条悟和那个天然卷旁若无人的交谈,大部分内容他没听懂,却记住那句‘是否理会都是各自的自由’。这位最强最终还是站在咒术界这边,会履行身为最强的职责,这就足够了。坂田银时这个变数终究没影响太大,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转身欲走,又听到五条悟冷淡的声音,“告诉老头,之前的协商作废。”
日下部笃也含糊应了声,匆匆离开,没去医务室,他无法解释自己被烫伤的缘由,只能胡乱处理了去找乐岩寺嘉伸。
“他真这么说?”
乐岩寺嘉伸脸上的褶子抖了抖,“难道说会议结束后,那个容器去找了五条?”
“不是他主动找的。”日下部笃也简单说了经过,语气有些愤懑,但不多,他自己也理亏,乐岩寺嘉伸知道他理亏,没多评价。
“协商作废啊,”乐岩寺嘉伸吐了口浊气,“他终究不放心老夫,想自己登顶总监部。哼,以为这样就能成功改革?他的出身注定他是守旧派。”
日下部笃也:“他应该不是守旧派吧?”
“这种事由不得他决定。重点从来都是别人如何看待他,他不会不懂,这些年才没大动作。说到底都是因其他咒术师会怀疑他的立场。”
“那为何作废和您的约定?”日下部笃也胡乱猜测,“难道他决定扶持虎杖?”
“扶持那个容器?”乐岩寺嘉伸不屑,“那更不容易了,比他武力解决一切还难。当然,他们有一个优势。”
乐岩寺嘉伸低头看自己布满老年斑的手臂。
“他们俩足够年轻,可以熬死我们。”
日下部笃也无言以对,又隐隐不安,他总觉得五条悟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不会如坂田银时这个变数的愿,也不会如他们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