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未忘记那些争论,也知道一直以来咒术界许多人盼着他死去。这是他必须背负的东西,他不能用年少无知掩盖少年院的那场交易。

“我有错,但真正的刽子手是两面宿傩,所以我要杀了他。”

在场两人不知他的心理活动,听到这话,还有些疑惑话题怎么跳到两面宿傩这儿,紧接着就听到少年有些沙哑的质问,“可老师呢,他有什么错?他祓除咒灵,教导我们,照顾我们,做什么都奋斗在第一线,就连这次决战也一样。他很负责,我很敬佩他,可这不是大家理所当然的理由。”

想到初入学时会和自己一起胡闹的老师,虎杖悠仁忍不住湿了眼眶。

老师那样一个情感丰富的人,在被人自顾自的安排了,肯定会失望吧。

“明明是因为失望才不在意,却被认为是不在意所以可以随意对待他,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虎杖……”钉崎手足无措,不敢和以前那样嘲笑他。

家入硝子又抽完了一根烟,终于肯看少年,“你要去质问他们,把这些话再说一遍?”

虎杖悠仁摇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说再多都没用。”

“你要怎么做?”

“成为咒术界的顶点,改变这个和狗屎一样的地方!”

家入硝子想到很久以前,五条悟开心的来找她,告诉她又收罗到好苗子。被收养的伏黑惠,三年级的两人,二年级的几人,再是虎杖悠仁。

五条那家伙到底在高兴什么?

找到新生力量可以改变这个散发着恶臭的咒术界?还是终于有人可以攀登咒术界的顶点,卸去身上的重担?

已经不重要了。

正如虎杖说的那样,五条已经失望了,如今只是在机械的配合他们打完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