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押五条悟输,就是咒五条悟去死。在这个充满诅咒和束缚的世界,无形之中还真会形成诅咒。他们都在诅咒五条悟。正如之前,他们一直喊着五条悟是最强,最终‘最强’成为束缚。

换做他人,查清后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如今五条悟只是带人来索要赔偿,已经非常大方了,不愧是五条家高高在上的神子。

而被带来的恰是他们想打听的坂田银时,他们刚好借由这个机会观察这个人的性格和身手,评估对方实力的同时,判断能否拉到自己阵营里。

咒术界,一个人少又每时每刻都在内斗的神奇地方。

收刮完了,五条家一个年轻人亲自开卡车来装。

“送到东京我名下的宅子里,”五条悟冷淡吩咐,“有庭院的那个。”

“是,悟大人!”

那个年轻人不敢多问,赶紧开车走了。

五条悟却从他的反应里推断出一些内情,只觉没趣。

五条家也有人下注了。

他早就明白,咒术界处处充满了斗争,五条这个延续千年的大家族自然也如此。有人盼望着他用六眼带领家族成为咒术界的顶点,也有人看不惯他的作风希望五条家内部权力更迭。

人类的世界一直如此,人存在,纷争就在,十分无趣。

“哟,悟大人~”

就在五条悟的气息发生转变时,略显轻浮的声音响在耳侧,热气扑来。

五条悟第一反应是开无下限,奈何无下限对某人无用。

他立马把人推开,揉了揉发烫的耳朵。

“别学他们。”

“悟大人~悟大人~”

觉得他反应好玩,坂田银时又喊了几声,这几声就有些贱兮兮了,和之前的轻浮戏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