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就跟窗外聒噪的鸟儿似的,叽叽喳喳吵死了。

日下部笃也:“之前觉得五条不该把人带回来,还安顿在教师宿舍,现在想想,刚好方便我们就近监控。”

“问题是监控人员,”禅院真希抱着刀,“我们几乎腾不出人手,还需要是可以随时制止他的人。”

“我觉得可以……”

五条悟恍惚间仿佛看到烂橘子们隔着障子在讨价还价。

他再一次怀疑,杀光高层,将大权交给乐岩寺嘉伸是正确的选择吗?

上一次产生这种怀疑,就是不久前在他的宿舍外,乐岩寺嘉伸一口一个‘容器’。

某个瞬间,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所有参与人员噤声,小心翼翼去看随便挑了个座位的五条悟。

这位现代咒术最强脸上没有表情,不戴眼罩后,除了虎杖悠仁没有人敢直视那双蓝色的眼睛。

太有压力了。

这个时候,乐岩寺嘉伸开始怀念会一口一个‘老头’的五条悟。禅院真希等学生开始怀念会嬉皮笑脸恶作剧和他们打成一片的五条老师。

只是从狱门疆回来后,他们仰仗的最强不再掩饰自己的实力和本性,也很少笑了。他们深切的感受到彼此的差距,是人和他们可望不可即的天才的差距,是人和他们因惧怕命名为‘怪物’之间的差距。

能独自一人背负整个咒术界的压力,这样的强大和不可思议,不是怪物是什么?他们想。

“我们开会时,两面宿傩那边肯定也在开会,”乙骨忧太顶着压力说,“现在是和时间赛跑,我们尽快确定接下来的行动吧。”

见五条悟不开口,他干脆说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