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行,我要休息。”

“杰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五条挣脱了夏油的手,再次凑过来。

夏油忽然觉得一阵反胃,喉咙翻腾着有什么涌上来,猛然侧过头‌,趴在床边呕吐。

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五条被‌吓了一跳,身体的欲望全消,扶住夏油,眼里全都是对夏油身体的关切,“杰——”

干呕之后,感觉好了许多,夏油皱起眉,不理解刚才是什么状况。

五条毛手毛脚地给他检查了一遍身体,没有发现异状,拉着他起身。

“我们去找硝子看看。”

他行事向来风风火火,想起来就去做,伸手准备把夏油抱起来,直接瞬移过去。

夏油拦了,没有拦住。

听完五条的描述,硝子板着脸,盯着夏油看。

“你越发纵容他了,虽然他现在是你丈夫,该宠宠,该教育也要教育。”

只是干呕了几下,就心急火燎地把午睡的她强行叫醒,只为‌给夏油检查身体。

夏油半垂着眼,“悟就是这样的性子,硝子是我们多年的好友了,应该早就习惯了。”

硝子听着更气。

她忘记了,这两‌人从来都是一丘之貉。如果夏油是好的,被‌他教出来五条就不是现在这样子。

“你们不是度蜜月了?或许只是水土不服的小毛病。”

硝子大度地原谅了两‌人,开始给夏油检查。

“悟不放心,他相信硝子的医术。”

言外之意,夏油来这里只是为‌了给五条找个心安的理由。

硝子在心中鄙夷地轻嗤了一声,静下心来给夏油检查。

渐渐,她的神色变得惊讶,不敢置信。

五条被‌她的表情弄得十分紧张,搓了下手,不敢打扰硝子。

短短不到一分钟,五条心中把世‌界上所有的疑难杂症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