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众人为新人献上祝福的歌舞。
歌舞结束,新郎新娘就被送进轿子里,被抬着送到镇外。
要和新娘对拜,夏油心中忽然生出排斥。
为了古籍做这样的事,值不值得?
新娘低头弯腰,等了他许久,不见他行礼,直接伸出手来,按住了他的肩膀往下压。
夏油向后收了一下肩膀,看到对方的手猛地愣住。
这只手——
发愣的这一瞬,肩膀被按住,身体被压着弯腰,完成了对拜的环节。
距离太近,额头磕到了对方的,沉闷的一声响,他听见面纱下面传来低沉的笑声。
他死死地顶着对方的面纱,似乎要在上面盯出花来,脑子一片被冲击后的空白。
答案就在嘴边,他却张不开嘴喊出那个名字。
接下的流程,夏油就像是牵线木偶,被操控着完成,直到他和新娘被送进轿子里。
轿子的帘子放下来,隔绝了外界,自成一方空间。
耳边是轿外的锣鼓唢呐声,夏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正被一只手握着,以十指相扣的方式。
闭着眼睛,夏油也能描述这只手的细节,每一处骨节,每一根血管的分布。
外面的锣鼓唢呐声消失了,轿子似乎停了下来。
周围寂静下来,某些声音就会被放大。
夏油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血液在血管中汩汩流淌的声音,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抬起的手指触碰到白色面纱,猛然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