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苍推开屋门,邀请夏油进去。
夏油进门时,看了一眼门上贴着的符纸。
屋子不大,看起来空荡荡的,靠墙位置有一张破破烂烂的床,床上只有干草,连被褥都没有。
除了这张床,屋子找不出第二件家具。
“这间屋子没有人住,我就占了。”
贺苍解释,从床上抱了干草铺在地上,请夏油坐。
“这里很古怪,剥夺了术式,术师咒力被强行压制在四级以下。没有术式,有诸多不便。”
贺苍透过漏风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从这里能看到西边的山峦,还有悬挂在山峦之间的太阳。
“太阳快要落山了。”
贺苍关上窗户,“夏油,来帮忙。”
他从怀里取出一叠草纸,又取出酒馆买的一罐浆糊,“帮我把窗户纸糊上。”
夏油把草纸覆盖在窗户上的破洞,“为什么要糊窗户?”
贺苍往窗棂上刷浆糊,“这个镇子,居民白天是人,太阳落山就变了物种。嗯,一个镇子的咒灵,夏油你见过吗?”
把草纸的边角用手压了压,贺苍去糊另一处窗户。
“好在这些咒灵只在镇子上活动,不会闯进门窗关紧的屋子里。”
夏油惊讶。
一个镇子的咒灵?这种规模,何等壮观!
糊好了窗户上的破洞,太阳最后一点儿橘红色隐没在山后,只剩下一点儿余晖。
贺苍从墙角摸出一盏油灯,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