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和咒术界高层的博弈,他更喜欢远观。
虎杖也准备跟夏油告别。
“虎杖君,”夏油的声音很温柔,听在虎杖耳中却又一种不可违逆的压迫,“你恐怕一个人走不了。”
虎杖愣住,抬头看向夏油。
“咒术界高层不会放任一个可以吞噬特级咒物的完美容器到处乱跑,虎杖君现在只有一个选择,跟我走。”
“当然,我可以等你处理完你祖父的葬礼。”
不管是哪种身份,五条悟的学生,还是宿傩的容器,夏油都不可能放任虎杖脱离他的视野。
一方面是保护,一方面是监视。
“什么葬礼?”
虎杖呆愣愣地看着夏油,怀疑自己刚才幻听了。
“你祖父的葬礼。”
“不对!”虎杖大声反驳。面前这人一定是骗自己的,明明自己离开医院时,爷爷还好好的,如今不过两个多小时……什么爷爷的葬礼?
虎杖拔腿往医院跑。
脑中告诫自己不要听信夏油的话,心里却止不住慌乱。
今晚的事,虎杖想来,处处都透着诡异。
伏黑说,没有人或者术师能够在吞噬特级咒物后还能存活下来。
夏油先生说他是完美的容器。
虎杖跑走,夏油没有跟上去,只是吩咐了咒灵凪良跟从保护。他用咒力探查了一遍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藏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