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握了握手中的太刀,开始动摇。

夏油笑着后退,在椅子上坐下,右手支着脸颊看向他。

“做决定之前,你应该先想想,如果对方不守信会怎样?先不说今日你有可能身陨,直说你今日赢了。”

“如果咒监会坚持对夜蛾的死刑,你要怎么阻止?或者说让夜蛾去死好了。你会为了夜蛾跟咒监会反目成仇吗?被通缉,成为诅咒师?”

猫又在夏油脚边绕了两圈儿,乖顺地趴在地上,脑袋贴着他的裤脚。

乙骨的汗水从鬓角冒出来,沿着脸颊下淌。

夏油继续道:“你应该听见了我来咒监会的目的。夜蛾曾经也是我的老师。”

“与其相信咒监会,不如信我。乙骨君,你觉得呢?”

夏油又加了一副筹码,“在你来咒监会前,夜蛾老师已经回高专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乙骨不知道。

长老会只告诉他暂停对夜蛾的死刑,事情成功后对夜蛾改判,废除死刑。

长老会中一人强提起一口气,义正辞严,“咒监会言出必诺,从不做背信之事!”

“哦?只说废除死刑。死刑可废,其他刑罚呢?”

夏油轻飘飘反问了一句。

长老会瞬间静默。

夏油轻嗤。

“或者,你们用咒术立个誓。”

文字陷阱,只能哄哄乙骨这种涉世未深的。

长老会人人如同鹌鹑。

乙骨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哪有看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