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岩寺语重心长,“五条不在,东京校一旦失去了你,以后会怎么样?”他不喜欢东京校的很多学生,他们来自非术师家庭,不懂规矩,总能传出各种各样的祸来。

他这样说,只是因为和夜蛾的情意。

乐岩寺活到现在的年纪,欣赏的人不多,夜蛾是其中一个。长了一副极恶组织大佬的凶狠长相,性格严谨温和,行事正义,本该成为咒术界的中流砥柱。

“多谢乐岩寺校长。”

夜蛾对乐岩寺鞠躬,他能感受到乐岩寺的善意。但有些东西,必须坚持。

当年,他也是这样教导五条和夏油的。

劝导无效,乐岩寺不再多劝,只是惋惜地看着夏油,从背后取下武器。

他不赞同咒监会对夜蛾的处决,但他的力量对上咒监会,如蜉蝣撼树。

况且,他在这世界上,也非全无牵挂。他身后有他的家族,还有京都校的师生。

吉他握在手里,抬头再看向夜蛾时,乐岩寺已经做出了决定。

夜蛾垂手,引颈待戮,没有丝毫要反抗的举动。

“夜蛾,要开始了。”

乐岩寺提醒一句,手指放在吉他乐弦上。

铿锵音符迸裂,音浪蕴含着咒力向夜蛾扑杀过来。

这是乐岩寺的独有术式,音杀术。音乐能够增强咒术强度。

不远处的咒监会监刑人清楚地看到这一切,失望的同时是心底漫卷的欣喜。

咒监会让他们监刑,是真的监刑,阻止夜蛾逃脱,防范乐岩寺执行防水。更重要的目的是试探,用夜蛾的性命试探五条的生死。

如果五条还活着,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夜蛾被执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