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离的愤怒了,不管有没有养过动物,只要是正常人就看不得这些。

那人还在为自己的“强大”沾沾自喜,忽然感觉肩膀上多了一只手,他刚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掀到了地上。

“啊好痛!放开我!”这人痛呼出声,却只感觉到压制自己的力道加大,似乎能听到肩胛骨发出了悲鸣。

青井柊不欲与人渣说话,冷脸调整姿势,从擒拿的姿势更变为一只脚用力踩在脊背上让其不能移动,拨打了宫城的报警电话。

只是在关于联系宠物医院方面,她犯了难。

她看着蜷缩在一旁的小动物,身体起伏越来越微弱,她给了地上的人一拳,在他暂时因为疼痛跑不了时,迅速将小猫抱进怀里,裹紧外套用体温为小猫取暖。

在这条偏僻阴暗的小巷里,只有清冷不含任何情绪的月光洒落,两个暗影形成极为戏剧性的姿势,像在拍剧照,还是谋杀主题的,痛骂声被她屏蔽,突兀的,这里响起了另一道脚步声。

可以听得出来,来者有意放轻脚步,降低存在感,但还是泄露出了动静,让踩着的东西以为自己有希望了,开始求救:“救命!疯子放开我!”

但他故意避开让报警求助。

不像是因为好奇心来这里的路人,来者被发现反倒加快了脚步,直到从阴影里走出,洁白的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啊,是他。

青井柊认出来了,这正是之前在体育馆她不小心撞上的人。

“白布桑,白鸟泽的二传。”青井柊笃定地说。

虽然当时因为突发情况,她没能反应过来,但是他的队服,才刚和稻荷崎打完比赛,她的记性不算差,自然想的起来,而他亚麻色的头发、精致的脸、明明很痛但却面无表情自顾自落泪的样子,让她印象深刻,和赛场上总是一丝不苟给牛岛托球的人对上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