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的委托太多,得罪过的人也很多,一时还不能立刻确认人选,以往也遇到过报复,但一般能直接躲掉再反击,现在不行。

青井柊放松身体,努力保持昏迷状态,眼睛上被蒙上黑布,双手被扯到身后用麻绳捆住,任由自己被扔到面包车第三排的座椅上。

她的脸朝下,侧脸撞到了什么东西,让牙齿不小心磕到口腔内壁的软肉,弄得她差点倒吸一口凉气,她慢慢等待疼痛消失,这才发现被自己脸压着的是研磨的胸膛,刚才撞到她的硬物则是他制服的纽扣,难怪这么疼。

青井柊维持着正常的呼吸,同时试图记路线,但她到底没有训练过这方面的能力,在车绕了几个圈之后就失去了辨别方向的能力,而车上也没人说话,她只好闭目养神,什么也不做。

过了一会儿,青井柊感受到脸下面的身体产生了细微起伏,她的耳根压在他的身体上,逐渐强烈起来的心跳通过身体的接触传递给她。

青井柊等了等,专门等到外面响起汽笛时用气音说:“嘘。”

她之所以能这么大胆,因为绑匪好像对他们还挺放心的,在轻松抓到人后,就只蒙眼捆手扔在后排,把身上的手机拿走了,不捆脚和封嘴,自己人坐在前面,也没来监视。

或许是觉得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青井柊在心里默数了很久的时间,估摸着这时间已经够在东京绕几圈了,车才缓缓停下。

她没有再装昏迷,因为通过研磨这么快就醒过来的反应看,剂量应该不大,于是在感受到车的速度减缓、座椅发出了挤压弹起的声音后,她装作才醒的样子,坐起来,因为看不见和双手被限制而十分惊恐地说:“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这些问题我们可答不上来,要问就想想你得罪过什么人吧。”有人说着,就把他们两个弄下来车,粗暴地拽着人走,不顾看不见路很容易摔倒的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