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柊皱起脸来,这个故事完全无法让她动容,她甚至觉得可笑。
不过她之前差点就犯了先入为主的毛病,认为那个神经质的平川秀夫是犯人了,结果没想到他只是一个帮凶。
水野老师的情绪收拾地很快,到不如说,在确认了之前让她焦虑的事,不是记忆力下降、不是神经错乱、也不是怪力乱神后,她松了口气,既然是人为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做完笔录后,她带着小孩们走出警局:“走吧,老师带你们去吃饭!”
“谢谢老师,不过不用啦,我们要回家吃饭。”
“那我送你们一程吧,就当散步了。”
水野是当事人,但她现在一点也不烦恼了:“这下好了,我得重新找房子了,或许搬回员工宿舍也不错,我的作息可以被迫变健康。你们可不要学老师熬夜哦,很伤身体的。”
青井柊问:“老师,如果那两个人要申请调解你会答应吗?”
“当然不会,就算我没受什么实际的伤害,但我仍然不会同意谅解。我没受伤只是因为恰巧他选中的是我,我心态很好,能吃能喝,倒头就睡,今天回去也照样能睡着,但换作别人,或许晚上都无法安稳地睡觉了。”
对于她自我评价心态的这一点,青井柊给予高度赞同:“我想,如果我没有点明这件事,也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就像和蟑螂通吃同住了几个月,也一直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