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的大脑飞速旋转,他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两个平川的话让他陷入了头脑风暴,混乱到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他们中“最靠谱”的人:“小柊,这是,什么意思啊?”

黑尾试图解释:“呃,喜欢水野老师的人说他愿意做老师的情人,因为他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样,就把哥哥的身份给她做可以带出去见人的男朋友?是这个意思吗?”

尽管他没搞错,但仍然对此充满了困惑。

青井柊摸摸他俩的头,沉重地说:“不明白的就不要深究,这是不符合绿色健康网站的感情关系,我们不能学。”

水野是难得的、直面这精神攻击还能坚持自己观点的正常人,这一切全靠她的大大咧咧。

不过如果不是粗心到对生活里的事不上心,家里住进了别人也没及时发觉,可能也就没有现在的发展了。

水野没有受到一丁点的精神污染,她声明:“搞不懂神经病在想什么,我要说的是,离我远点,我看到你们就恶心。”

平川俊男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他在刚才下车被抓住时都没有这么悲伤:“为什么呀?我对你这么好,给你洗衣拖地做饭送花,童话书里不是这样写的吗?大家都应该想要田螺仙男才是啊!”

“是我还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吃饱瓜了的周围人面色扭曲,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沉默,职业素质极佳的警察绷着脸将他们压上了车。

到了警局,分别给两位平川做了身份信息采集,警察问:“你叫什么?”

“平川,秀夫,不,平川俊男。”

“你什么情况?到底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