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惊异地看着平川像疯了一样地用拳头猛砸那道房门,脖颈上的青筋狰狞地鼓起,可惜他显然是个坐久了办公室的弱鸡,力气不够,脆弱的木质门板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安然无恙。

水野脚步无比轻盈地走到客厅的一角,拿起了一个20磅的哑铃,是铸铁材质,因此尽管重量大却很小巧,她背在身后,冷不丁地说:“平川,你在干嘛?”

敲门的声音一停,平川从那种诡异的状态里出来了,温柔地看着她,尽管脸红脖子粗,但表情仍然温和:“没事,我就是担心小孩子在你的家里乱跑,把东西摔碎了怎么办。”

“叔叔,你说的是这种情况吗?”

女孩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平川的脸失去了所有颜色,他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包里,立刻得到几声怒吼:“别动!”

水野拿哑铃对着他,未关闭的门口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拿警棍指着他,让他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呵斥在原地。

警察一边拿着警棍,一边压低中心进屋来,三个小萝卜头被她们挡在后面,从人高马大的警察们的腰侧偷偷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平川下意识地双手举起,做出投降姿势:“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诧异到怒火中烧:“我只是来问候一下我的房客小姐而已,有必要报警吗?”

警察冷着一张脸扣住了他的手腕:“到警局说去吧。”

“不!我不和你们走!谁知道你们是真警察还是骗子!”平川一下子挣扎起来,面目狰狞地怒吼,他频繁的表情切换让三个小孩看得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