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戴着一顶小黄帽,帽子有一根弹性的绳,固定在下巴下,多出来的一节摇摇晃晃,自然垂下。
在第一天去学校上学,还是第一次来陌生的学校,就算再怎么忙也得去送孩子,不能不管不顾地把孩子都甩给孤爪妈妈,就算给她钱,但也不能总麻烦人家,毕竟人家也不是托儿所的院长。
黑尾爸爸和月见岚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为了送孩子请了半天假,在暖暖的日光里牵着自家的小孩儿。
而往日这个时间她们早就在看不到窗外风景的格子间里了,想要晒到这个点的太阳简直是痴心妄想。
月见岚打了个哈欠。
青井柊仰头看了她一眼:“你起的迟怎么还困啊?”
“生物钟,不习惯这个点才出门,大脑觉得我还在做梦呢,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能晒到这个时间的阳光。”
打哈欠这种事,是传染性极强的一种症状,无需体液接触,无需暴露伤口,仅仅看到就能被传染。
另外两个大人也打了几个哈欠,显然为月见所说的感同身受。
青井柊沉默了几秒,抓住了她的手,避免因为梦游发生交通事故:“听上去真悲惨啊,我是不会去打工的。”
“打工不过是一种用时间换取金钱的转换器。”
成
年人对这句从小孩嘴里说出来的话感到膛目结舌,她一针见血地点明了工作的本质。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看清事实。
月见是惊讶最少的人,她想摸青井柊的头发,却被躲过,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你说的对,但我是因为喜欢这份工作才做的,又能写代码又能光明正大玩游戏,还能拿到绝版周边,还有很多钱,这是最适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