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不信基督,及川悠默默在胸口画了个十字,这是她无言的祝福。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青井柊就见证了岩泉一化身为喷火哥斯拉的场景。
她就坐在教室里,看着岩泉一追着及川彻从窗外经过,本来不过是日常的环节,但由于及川脚伤了,他以一瘸一拐地龟速前进,岩泉也不可能真的殴打病人,就以看似小跑其实是在散步的速度跟在后面追着他骂。
简直像在排练滑稽的喜剧。
后来及川彻进教室时,看到青井撑着脸看他,忍不住走过去:“怎么啦,看见我被小岩骂是不是很开心。”
青井柊点头:“比红白歌会有意思。”
见伤残人士过来,青井柊的前桌果断让位:“您好,请坐。”
“谢谢,”及川彻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少调侃我哦,你的恶趣味都要溢出来了~”
“最近都没法去社团了,只能在家做不需要太大动作的训练,保持球感。”
“可以,等休养好后再恢复体力。”
“青井酱,”及川彻忽然压低了声音,示意让她凑过来,“昨天在我受伤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算。”她凑近了些,再次闻到了橘子的气味,不过现在几乎闻不到酸味了,只有甜甜的柑橘香。
他小小声地说:“我想问问,你有伤心欲绝或者欣喜若狂的时候吗?因为我几乎没见到你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有吧?”她也不太确定,只记得一些愉悦的时刻,“不过一般都很短暂,很快就会过去,不会留下很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