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每天早晨她都会主动和他说早安,即使是在路上遇见,她也总会面带笑容地和他说上一两句。

但是从昨晚起,及川彻就没有收到来自她每天几乎是同一时间发送的早晚安了。

是她睡得太早吗?以至于在昨晚突然断了持续了几个月的行为。

刚才应该也是在回复很重要的消息吧,再加上他今天穿的是私服,没注意到他也正常。

他打开相机,相机打开界面是他靓丽的脸蛋,是调好的最合适他的美颜参数。

及川关掉美颜,就一下子看到了眼底的暗沉,关于昨晚的梦魇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可能是因为下午打了个盹,导致他昨晚入睡有些困难,好不容易睡着,就进入了一个又一个重重叠叠的梦境,从一个中醒来又往下坠入另一个更深的梦里。

光怪陆离的梦让他即使睡着也面色不安稳,醒来精神疲惫地仿佛在梦里跑了个马拉松。

梦给他唯一残留的印象就是他和谁一起打了排球,他觉得给她传球很舒服,她是二传手们梦寐以求的主攻手,

而她们会是最好的搭档。

醒来后,及川彻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好笑,但是他仍然记得传球给她那一瞬无需言语的默契,那呼吸如心跳同步的奇妙感觉。

虽然讲出来也只会被人说是不是打球走火入魔了,还是岩泉做的还没达到期望。

及川本来想今天拉着小岩去找人打几场,消除梦境的残留感觉和摆脱大脑的不受控制,让他的理智回归。

但是小岩怎么不告诉他,他的老师是青井柊啊,看到她的时候,情绪比昨日更为强烈地卷土重来,让他溃不成军。

而且,他竟然下意识地觉得她说不定很会打球,以及她们说不定会成为合拍的搭档。

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