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触电似的瞬间收回手:“对不起!我没注意!”
青井柊有些无奈:“你不要这样,有什么话,现在就告诉我吧,我不会生气的。”
“你知道,我见过你很多糟糕的时候,我了解你的性格,内敛敏感又温柔,不要把心事都憋在心里,”她顿了顿,感觉自己都可以去当无证心理医生了,“这样你会很难过,我也会难过。”
“……”山口忠屏住呼吸,不由自主地转过来看她。
她们对视着,两张脸面对着,少女的脸庞宁静而淡然,少男的脸庞满是不安,能看清她的坦然和担忧,他的忧虑和伤心。
她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下子变得很近很近,或者说山口忠本来就很好的视力顿时变得更好了,他几乎能看见,那清澈双眼里他突兀的倒影。
他难过到不能自已,泪腺却变成了干枯的泉眼,甚至无法用眼泪作为让她安慰的工具。
这场对视,漫长又短暂,直到有一声不满的猫叫打破了永恒。
山口忠醒来,好像回到人世间。
在这场梦里,他就像凯库勒,于梦中看到蛇咬住尾巴,得到了苯分子结构理论的启示。
“没事,我已经没事了,谢谢阿青。”山口忠微笑起来,只待发明他自己的苯环。
“那好吧。”青井柊略微怀疑地再观察了一下他,惊异地发现,不过片刻,她就找不到之前的半点情绪。
真是搞不懂纸片人和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