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淡淡地说:“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想出了对策。”

山口忠问:“什么?你是在说阿青用发球打垮对手吗?”

“你有没有注意到,青井桑刚刚对瑞穗的队长发球了,她是故意的,姐。”及川彻说。

及川悠表情也严肃了几分,虽然看到慧心用强势的姿态打败了强者,按理说应该很高兴,但作为旁观者,她竟然奇迹般地带入了强大的一方,为青井的手段感到恐惧。

她说:“她这样做,是完全看透了别人的性格啊,短短时间就摸清了对方会想什么,才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及川彻呢喃:“真是可怕啊。”

“你们又不会碰上这样的对手,我们才更应该担心,看来之前的对决让青井桑完全没有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呢。”

“什么嘛,说不定男排也有这样擅长玩弄心理的人呢,不过,”及川彻摸着他光滑的

下巴,微微挑眉,圆滚滚的瞳孔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恐惧的样子,反而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眼神,“原本我想给这么强大的攻手托球,没想到她做二传了,现在我想和她打一场,做对手。”

“你个排球脑袋。”悠吐槽道,“刚才还说不要拿你做借口呢,一会儿我去要到了联系方式也不会给你的。”

另一边的运动员们看上去无比严肃,显然她们的表现差劲自己也知道的地步。

不过教练没有骂她们:“还剩一局了,你们知道的吧,给我好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