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柊轻易地终结了及川悠一般会赢得至少三分的发球局。
及川彻同其他人一样屏住了呼吸,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胸腔不由自主地起伏,他看见的不是血肉之身的少年,而是还未成长起来但一举一动就引得大地震颤的怪物,青井柊黑洞洞的双眼在及川彻的视线里不断扩大,逐渐吞噬周围的一切,也即将吞噬掉渺小的他。
“前辈,及川前辈?你还好吗?”国见英的声音有些犹豫。
他猛然从噩梦醒来,发现自己在剧烈地喘气,像是在空气中溺水了一样,肺泡传来快要烧起来的灼热,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整个人从怪物的幻想中醒来。
“……我没事。”及川彻的声音是只有他才能听出来的僵硬,不复平常的甜蜜,他将粉色的唇咬得泛白,努力恢复了平静,只是他再也无法用之前欣赏有天赋后辈的态度看待青井柊了。
血脉相连的亲人像是有感应一般,及川悠心里同样复现出“怪物”二字,她一直维持的轻松的神态消失了,眉头皱在一起仿佛能拧出水来。
而青井柊并不是会赞同“不如接球、传球、扣球都由我一手包办”的人,她擅长利用每一颗棋子的特点,发挥她们的优势。1
此刻,浅棕色的球场仿佛被划分成数个黑白色格子的棋盘,她如同执棋之人,手指如舞动一般轻易地指挥着象去防守、骑士救球、车作诱饵、士兵进攻。
“爱未,去防5号,数两个数跳。”
“阳爱,往爱未后面藏,然后去左边接球。”
青井柊呼喊:“麻理乃!”将警惕引给长川麻理乃,然后一个出其不意把球拨给了存在感最低、几乎没扣过球的松谷智子。
比分刷新,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