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冷气充足的轿车内,两人迟迟不下车。

木兔光太郎眼巴巴地看着她:“为什么你明天又要走了,就不能多陪我们几天嘛,真的好想你的……”

青井柊说:“我本来是请了个长假的,但实验室那边数据有问题,导师又出国去了,我要赶回去一趟。”

“再说,你们天天都要训练,我要陪你们只能天天待在体育馆里,天气又热,味道又重,我来干嘛。”她早就摘下了戴着的口罩,可以自由自在地呼吸了。

木兔有点不服输地说:“我涂了止汗露,不要嫌弃我嘛。”

赤苇京治一直很善解人意:“那你去忙你的吧,等我们都空了,我们不用训练,你也不用忙着实验和写作的时候,再聚吧。”

他拉着念念不舍的木兔下了车。

刚一下车,就感到一道强烈刺眼的白光,他们不由得闭上了眼。

“咔嚓咔嚓”

一个在大热天穿着黑色的长袖长裤,戴着帽子、墨镜、口罩的男人冲了上来。

第19章

那个穿得格外严实、像个抢劫犯一样的男人猛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手里举着单反相机,对他们说:“你们是谁!为什么会从老师的车上下来!”

该男子一把扯下自己的墨镜,眼球浑浊,布满红血丝,他挥动着相机,说:“你们要对老师做什么!”

虽然他只是挥动相机,并没有拿出锐器,但看他动作摇晃、神色癫狂的样子,两个男高中生不由得退后了几步,谁敢跟精神有问题的人起冲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