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来,发现旁边早就没人了,试探地询问父母,他发现父母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赤苇京治只好准备在上学路上逮人。

没想到在那天之后,除了几个班一起上体育课的时候,他就没有看见过青井柊的影子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每天起那么早一个人坐电车去学校,午餐也躲着人吃,社团活动结束后更是不知所踪。

赤苇京治的心情逐渐从烦恼变得委屈,他难得地有些失落地想,明明是她做错了事,为什么要躲他,到头来反而变成了他去找她求和。

他闷闷地想:既然她不想理我,我也不要去找她了。

于是在父母担忧的目光中,赤苇京治一回家吃了晚饭就进自己房间里,除了和父母的日常活动外,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周末即使是在父母劝说下出门玩,也都是一个人,还专门远离了当初

的那个公园。

在赤苇京治又一次一个人抱着排球出门后,赤苇爸爸对妻子说:“这都快一个月了,小京治怎么还没和隔壁的小柊和好,我都替他们着急。”

赤苇妈妈反而格外镇静,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切换到财经新闻频道,边吃小蛋糕边说:“你着急什么,小孩子的事,你信不信他们很快就能和好。”

赤苇爸爸说:“我赌两个月和好。”

赤苇妈妈暼了他一眼,说:“我赌这周。”

“好,你要是输了就连着做一周的晚饭,赌不赌?”赤苇爸爸露出挑衅的表情。

“行行行,我赢了的话……”赤苇妈妈想了想,狡黠一笑,“你就空出两天时间,都听我安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