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听完了所有,千手扉间的脸色愈发凝重。

对方所说的东西从听起来很美好的大饼,变成了从感觉上,切实能够吃到嘴里的大饼。

旁边逐渐兴奋起来的柱间,用手肘捅了捅扉间的腹部,“扉间,扉间,你快给我解释解释!哦,不对,你先帮我把这些给记下来!”

这种知识丝滑的划过大脑的感觉,让千手柱间欲罢不能。

银发的千手额角的轻轻跳动了好几下。“大哥,你听懂了又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啊!我觉得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贼有用!”

这么说着,柱间感觉自己又一次的看到了对方描述之中的宏伟而安定的蓝图。

“这位公主和其他的贵族都很不一样。”

扉间的眉头拧紧,他斜睨着自家大哥。

这段时间的相处,千手扉间也不得不承认,柱间所说的确没错。

对方没有那种贵族特有的傲慢,她对于底层或许没有那种和大哥一般有些愚蠢的善良,但这位也算是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这一路上,见到了看不惯的事情,这位公主都是直接让手下的人平等的去杀了。

解决不了麻烦的话,那就去把制造了麻烦的人给杀了,虽然她在哪里呆的时间并不长久,走了之后并不会因为她的命令而让哪里有所改变。

但江夏从未下令,她只是单纯的在表达着自己的好恶。

你们在我走后再犯也无所谓,反正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这么做了,之后就做好被我杀死的准备。

在江夏将自己的这个理念传达出去之后,一些原本很是常见的迫害行为反而少了些。

毕竟,江夏杀人那是压根不看关系,更不听解释的。

虽然很多人习惯性的压迫他人,但他们更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