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抬手帮她擦掉眼泪,又把她捂进怀里,任由她的眼泪鼻涕弄湿他的黑丝衬衣,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发丝。
“姐、姐夫,你是从海棠树里出来的吗?”竹沥壮着胆子问。
燕驰面色不改:“不是,一两句话讲不清,以后再跟你们细说。”
苏叶怔住,今天刚好是一周年。
这棵海棠树在月色下,夜风吹着摇曳生姿,随风飘下的花瓣,洋洋洒洒,落在树下两人的肩头。
青木一整个张着嘴巴,杵在原地,他们几个穿越也就算了,眼前这人…死了也能穿越。
他明明记得姐夫被箭簇穿心而过,姐夫的身体肯定是死了。
现在眼前的到底是谁啊?
“姐夫,你现在的身体是谁的?”
燕驰抱着怀里人,笑笑:“我现在,还有个名字,叫燕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