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现代一个月,等于古代一年。

阿姐在现代生病,化疗失败,又感染一种肺部呼吸病毒,绝望之际站在钱塘江附近,被大水冲走。

全城病毒肆虐,一个月后,她的父母相继感染病毒过世,没能熬过二零二零年的春天。

当阿姐回来的时候,她与父母擦肩而过。

阿姐剩下的亲人,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一个姨妈。阿姐父母的后事,都是姨妈操持的。

一日之内,大喜之后双重大悲,阿姐一直定期去看心理医生,接受心理治疗。

阿姐总是望着星空发呆,一直看着参宿。历时半年的治疗,终于好了很多,后来便是自虐式的学习补课。

我们四个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一片陌生迷茫,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阿姐教我们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好在我们原本都识字,简体字学的也快。

没有身份证,就以阿姐父母的名义办理,出生在农村偏远地区的超生孩子。

帽子叔叔也没为难我们,一看名字都是中药,青木、苏叶、百薇、竹沥,果然符合周家世代中医的传统。

没钱,阿姐就像以前一样,从仓库里搬出一桶一桶鱼虾蟹鳖,一筐筐水果。我们不问东西从哪里来,也从不对外说。

最开始,我们连交通工具都没有,就坐公交车,去附近路口摆摊,好在收入渐渐多起来。从每天一千块,到每天一两万。

阿姐和附近的一个大型超市签了合作,我们雇佣了一个小伙子送货,以运输批发商的名义送货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