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人都沉默了,周云初一走,两人此生不复相见。

可是,燕驰现在把人折磨到昏迷,欺负人家,只会将她推的更远。

“爹,我先走了。”燕驰艰难起身,一件一件穿上衣衫,每穿一件,那血迹逐渐渗透。

燕逢辰瞄了他一眼,“擦完药再走。”

燕驰扯着嘴角笑:“不用,疼点好。”

千年以后,原来周云初来自千年以后。

燕驰给她娘上了香,恭恭敬敬的跪拜后,才离开。

燕逢辰一个人坐在安静的祠堂内,一声长叹。

如果当年菀娘丢下他就走,他都不知道这一生该怎么煎熬。

哪怕她生了三个孩子,他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他总是想念和菀娘一起生活的那些年。

菀娘带给他的,每天都是一颗糖,糖没了,他熬着熬着也习惯了。

如今燕驰遇到周云初,面临同样的去与留。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孩子成亲后的这两年过的有多开心。

眼见着周云初即将离去,他的内心有多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