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初劝了不少酒,眼见着晴心和元琪喝了不少,一人还嘟囔着不能再喝了,眼神逐渐迷离,最终两人趴在了桌上。

香炉里的一整只线香恰好燃尽。周云初把香炉里的香灰,直接倒进空间内,免得留下把柄。

随后走到空空如也的隔壁厢房,闪进空间,换上一身褐色粗布冬衣服,戴上帷帽,下楼梯避过正在楼下吃酒的四个近卫,从后门出去。

穿街走巷,进入人际稀少的巷子,四处观察了一圈后,掏出一把钥匙,开了挂在门上的锁,进入一处宅院。

正是之前委托李旌置办好的宅子,周云初开锁的手都有些颤抖。

不愧是李旌,竟然将宅子置办在闹市区,借着在丰乐楼吃酒,下了楼,穿过几条人少的街巷就能到达。

这么大的宅院,又很隐蔽,确实费了不少心思和钱财,但是她就可以省心不少。

周云初进入宅院后,找到挂锁的厢房,打开后,快速进入,右手抚上一箱箱瓷器,快速送入大宅特定位置。全是回家的路费,激动人心。

一盏茶后,全部收入空间内。

周云初的额头、手心全是汗水,心跳如鼓,硬是被她压下去。

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擦完汗水,立即出了宅门,锁上门,原路返回。

路过丰乐楼一楼大堂,上楼梯时,坐在楼下的四个近卫喝了不少,眼睁睁看着她戴着帷帽上楼,却没有认出她。

回到隔壁厢房后,换回原来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