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驰默默的注视着她,这个老实到被欺负的人,她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呢,自己被做局、被利用,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周云初在这幽幽视线注视之下,才想起,如果这次她没有来临安,那么董太医查不出病因,赵佣很可能会宣她进宫看诊,接二连三的突发急诊薨了,她作为大夫,很难全身而退。
就这么凑巧,她被燕驰拉着来了临安。
十日前,他们刚到临安安顿下来,宫里就发生这种事。
想到这里,她悠然抬眼看向身旁的燕驰,一脸不可置信。
前朝后宫、新党旧党、新党内部、旧党内部,全都在内斗,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周云初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权利斗争,太复杂了。
刘贵妃即便有官家独宠,前朝
有章子厚支持,两个孩子都没保住。
燕驰天天在宫里,布下的线人无数,早早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所以,他这是以他自己的方式保护了她?!不让她受一丝牵连?!
男人没什么废话,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
瞧瞧她这不经事的样子,就这么会,流露出震惊、怜悯、惊讶、乃至后怕的神色,简直比看话本子还精彩。
啧,直接夹了块栗糕塞进她嘴里。
元琪沉默了片刻后,“大公子传话,宫中急召。”
燕驰抬眸,勾着唇角冷笑,“召谁?讲清楚。”